偶尔写点小故事~若你们能喜欢就真的太好啦(*ฅ́˘ฅ̀*)

【居北】养虎为患——幻乐之城小丑衍生(六)

打手朱一龙×黑道大佬白宇  黑手党双A设定

 前情 【一】 【二】 【三】  【四】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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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还飘着点沐浴露的香味,要说这卸妆之后的龙哥奶里奶气的,倒也有几分有理有据,可细看第二眼,对方的头发服服帖帖地归拢到脑后,露出棱角分明的轮廓,一双剑眉恢复到正常表情时,但凡眉头稍稍往下一压,又立马硬气出一张刀削斧凿般的面容。

有那么一瞬,白宇觉得龙哥平日里把自己的脸抹成那副鬼样子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不然就凭这张人畜无害的脸,突然说出什么不小心打死了十几个打手这种事情,这得是什么惊天大笑话。

虽然黑道上都说人不可貌相,可这话放在龙哥身上,多多少少还是过于玄幻了点。

龙哥穿着白宇递过去的带着暗纹的黑衬衣黑裤子,要不说黑色衬人白,本身龙哥就跟出水芙蓉一样白得发光了,现在往客厅一站,整个就跟从哪个红地毯上走下来的一线当红明星一样。

 

“你这张脸……”白宇说到一半,龙哥应声看过来,白宇这才顿了顿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他想说明明可以靠脸吃饭为什么偏要当个小丑,后来觉得这种话从一个大老爷们儿嘴里说出来去夸奖另一个大老爷们儿,总归是有点暧昧,然而斟酌了半天都没找到更合适的形容词,最后犹豫半响,大概是男人的嫉妒心作祟,称赞的话到了嘴边变得别扭起来,终于死要面子地吐出一句,“还是小丑那张脸看着顺眼些。”

这话说得十分极其违心,白宇自己心里明镜儿,可就是别别扭扭地不想夸得太直白,以至于说出来的话都快酸到天上去了,随便哪个明眼人都能立马拆穿他这点小心思。

倒是龙哥当了真,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视线微微下垂,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对好看不好看没有什么概念,把脸上涂满厚重的油彩也不过是为了躲避五爷的追查免于麻烦,至于到底哪个看起来更顺眼,他从没在意过,只是心想着既然白宇不喜欢,那之后还是恢复成小丑的模样好了。

 

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宿没睡,跟五爷谈判那会儿又精神高度紧张,现在天亮了,那股子困劲儿一股脑窜了上来,白宇转了转咯吱作响的脖颈,伸了个懒腰兀自去了卧室,临关上卧室门之前打着哈欠撂下一句,“饿了厨房有吃的,自己找,我先睡一会,你随意。”

见龙哥穿着那一袭黑衣,衬出颀长高挑的身材,站在原地眨了眨那十分不符合画风的卡姿兰大眼,甚至还过分乖巧地冲他点了点头。有一瞬间白宇怀疑自己是不是保错了人,昨天下午那个面对五爷的打手叱咤风云刀尖舔血的家伙其实是面前这个人的孪生兄弟。

他开口想问点什么,想了想直接问人家是不是有精神分裂似乎不太妥当,只好把问题嚼碎了咽回肚子,睡觉去了。

 

客厅只剩了龙哥一人,卧室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之后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胸口的纽扣勒得有些发紧,龙哥顺手解开了上面两个,正准备去沙发躺一会儿的时候,脚下不小心踢到一个空的易拉罐,发出一长串丁零当啷刺耳的声音,这一遭把龙哥惊得后背都耸了起来,立马瞪大眼睛抬头往卧室的方向看去,在听到微弱的鼾声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龙哥俯身打算捡起那个噪音制造者,余光却不小心瞥到了沙发下面的角落,被里面满满当当的易拉罐大军吓了一跳。

 

成大事不拘小节。

当下也就只有这句话能完美诠释白宇日常生活的放荡不羁。

 

龙哥蹲下身子看着那些落了灰尘的易拉罐发了一会儿呆,突然没那么困了,毕竟平日里在酒吧也总是阴阳颠倒,晚上不睡觉都是家常便饭,索性卷了卷衬衣袖子,伸手探到沙发下面把那些历史遗留问题小心翼翼捡了出来。

 

外人看他虽然痴痴傻傻的,可他并不笨,他知道白宇本就不缺少打手,正如五爷所说,没必要为了保住他而伤了两个帮派的和气。

他失手杀了大块头,五爷是铁了心要杀人,对白宇而言,在他失血过多昏厥过去的时候做掉他,才是最合理最没有威胁的两全之计。

丑的这条命,不管是对于五爷还是对于白宇,都是多余的存在。

可白宇非但没有杀他,还偏要废掉一根小指从五爷手里来保全他这个烫手的山芋,图什么?

酒吧大叔说过,放眼整个城东,都没人知道白哥到底在想什么,明明是城东之主,最位高权重的人,是弟兄们的主心骨,该让他端架子他也确实硬派得无可挑剔,可到了危急时刻,这人就一股脑帮弟兄挡刀,永远分不清到底谁的命更重要。

 

昨晚白宇在五爷耳根子前说的那句“值得”,白宇当自己听不到,可还是被耳力过人的他听了个清清楚楚。

值得。

从来没人对他说过这句话,哪怕只是一句单纯的玩笑话,也从未有过。

没有人把他放在天平的另一端,去考量他到底价值几何,更不必说为了他舍弃掉一根手指。

龙哥知道断指的含义,不单单是落得身体上的残缺,白宇那是拿着整个城东的危亡在跟五爷谈判。

而自己这条命,担不起。

那句感谢的话始终噎在胸口说不出,几次三番都被白宇佯装出来的蹩脚的冷淡与凶神恶煞给弄得手足无措。龙哥原本就不擅长表达,索性便把这门心思收了回去,但是那救命之恩,是必须要报的。

 

阿良哐哐哐过来砸白宇家门的时候,龙哥正卷着袖子在洗手间奋力帮白宇洗他攒了不知道多少天已经成山的脏衣服。

以至于拉开门的一瞬间,在阿良的视角下,看到的是一个胸口敞着两枚扣子露出结实的胸大肌,衣服上点缀着意味不明的白沫和水渍的小白脸,头发还湿漉漉的,鬓角沁着一层微微泛光的汗水。

阿良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脑子里迅速蹿过无数个限制级画面,又使劲打量了一番对方这身行头,确认无疑是刚经历过一场激战正酣的运动。

阿良后退一步打量了一眼门框,确认自己没找错家门之后,又盯着面前的小白脸看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因为确实好看。“你——好,我有事找白哥。”那个“你”字硬是拖了好长的音才终于吐出后半句话。

龙哥背过手去揩了揩手背上没有擦干净的水迹,他知道阿良并不怎么待见自己,听到对方突然如此客气一时没反应过来,忙让开一条道,“你先坐吧,他在卧室……”话音未落,白宇那边的房门正巧被拉开,对方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松垮垮的睡裤,似乎是被吵醒的,揉着太阳穴瞥了一眼门口的阿良便骂出声,“臭小子,说了多少次别砸门,下次再打扰我正事儿把你头拧下来。”

对于起床气颇为严重的白宇来说,所谓的正事儿自然是补觉,可这话到了阿良耳朵里就拐了十八个弯。

正事儿——阿良眼珠子在白哥跟那个小白脸身上又来回打量了一番,满脸都写着人生不直的。

“什么事儿快说。”白宇催促了一声,抬脚踹了踹阿良的小腿肚。

“就……”阿良回头目光有些警觉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小白脸,这才转头看向白哥,“组里有点事儿,要白哥你过去一趟。”

 

想着龙哥背上还有好几道血淋淋的口子没愈合,来回走动也不方便,便留了龙哥自己一人在家,权当是先给他放个小假。

“到底什么事儿这么神神秘秘的。”走在路上白宇还打着哈欠,或许是因为阿良年纪最小,这个城东大佬也就只有在他面前不用端着架子毫无形象。

“医院那边说大叔醒了,问你来着。”阿良应了一句。

“就这事儿??”白宇挑着眉头,虽说他跟酒吧大叔关系还不错,对方受这么重的伤又断了腿,自己该去探望探望,但总觉得有些微妙,“你刚刚在我家怎么不说?搞这么神秘我还以为是组里出事了。”白宇想着要是阿良早说,就正好带上龙哥一起了,毕竟冲出去给大叔报仇的人是龙哥。

“那你家不是还有外人吗?”阿良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略微尴尬的躲闪。

“外人?”白宇眯着眼回想了一番,除了龙哥哪有什么别人?且不说龙哥已经是自己组里的人了,单论探望酒吧大叔这件事,龙哥都是必须在场的局内人才对。

“就那个……”阿良脑仁儿蓦的有点疼,他在纠结是该叫小白脸还是叫嫂子,还是该叫个其他什么称呼,思考了半天最终败给了博大精深错综复杂的家庭伦理称谓,转了个话题道,“那个小丑呢?他不是跟着去照顾你了吗?刚刚怎么没见他,去哪儿偷懒了?”

“啊?”白宇迷茫地看了看阿良,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合着对方根本就没认出来卸妆后的龙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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