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写点小故事~若你们能喜欢就真的太好啦(*ฅ́˘ฅ̀*)

【居北】养虎为患——我的打手是个gay【十三】

打手朱一龙×黑道大佬白宇  黑手党双A设定

白:我的打手是个“给” 怎么办 在线等 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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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们说,当时龙哥一个飞踢就直接踹倒了五爷的两个保镖,你别看五爷那几个打手平时人模狗样的,都是狗仗人势,看着厉害得跟什么似的,在龙哥面前,那就是酒囊饭袋,要我看呐,城南收破烂那个老大爷的破麻布袋,都比他们结实。啧,我说了这么半天能不能给口水喝?嗓子都快冒烟儿了,还想不想听了?想听就好好斥候着。”

“想听想听,然后呢?龙哥是怎么把五爷手指头拧下来的?”

“水来了水来了,快讲快讲。”

“别催,呸!你想烫死我?”

“你这个秃子怎么屁事儿这么多?老子挨着枪子儿还给你端茶倒水,你还想怎么样?”

“哎呀算了,量你这种粗人也不会照顾人,不跟你计较,我继续说,昨晚我带着龙哥找到五爷的时候,天上下了点小雨,……”

 

“哎,你不进去听听?”白宇站在病房门外就听到寸头被城东一群弟兄还有阿良围在病床中间,阿良这会儿也不管自己肋骨上还打着固定架,凑到床前的姿势说不出的滑稽,而寸头因为膝盖中枪,正靠坐在病床上吐沫星子横飞地描述着龙哥是如何英姿飒爽犹酣战地把五爷和他的打手们打翻在地的,倒是大英雄本人躲在病房门外,陪着白宇一起猫在门口,听着屋里时不时传来阵阵惊佩的呼声。

白宇没想到这才一晚上的功夫,寸头已经彻头彻尾成了自己阵营的人,隔着门板都能听到寸头嘴里一口一个废物点心骂着城西那些打手,心里暗暗感叹了一句龙哥的魅力还真是大得惊人。

 

龙哥跟寸头走了之后,白宇便带着人在城东的边界上等待着接应。阿良身上有伤,白宇原本吩咐他留在医院里,结果一转头,这小子就混在大部队里一并跟了出来。

“这么担心龙哥啊?”白宇伸手狠狠揉了一把阿良的脑袋。

“我才不是担心他,我是想着万一他失败了,等回来我好笑话他一顿。”

“龙哥要是失败了,就回不来了。”白宇脸色一沉,嘴角叼着的烟蒂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借着烟头上的火光,他看到阿良脸上一瞬间就变得惴惴不安了起来,迟疑了半响才抖了抖嘴唇,“那、小丑会死吗?”

“你看,明明就是很担心啊,还偏不承认,”白宇倏地笑出声来,“是男人就坦诚一点,不丢人。”

“我才没?!”阿良脸上蹭地蹿红,一瞬间被白宇气得肋骨直疼,“白哥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白宇盯着地平线,夜风轻轻扫过额前的刘海,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前方,天上一颗星星都看不到,一整片都是厚重的乌云,这会儿功夫一丁点儿光亮都没有,可阿良还是在白宇黑珍珠一样的瞳孔中看到了点点璀璨的星光,“我信他。”

白宇和弟兄们在城东和城西的边界处守了一宿,跟阿良一样担心的人不在少数,毕竟城西那种龙潭虎穴,想要单枪匹马地闯进去抢走五爷的戒指,谈何容易?

也只有白宇一个人气定神闲地有一搭没一搭地吸着烟,脑子里回旋了无数遍等龙哥回来要去哪儿吃一顿庆功宴。

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担心过,但是龙哥说行,那他便信他。

龙哥临走之前白宇给他下过一道死命令。

不准死,就算爬,也要给我爬回来。

 

这个夜晚显得格外漫长,兜里的烟盒已经被白宇吸瘪了,依旧没见龙哥回来。天气算不上冷,可是半夜突然零星地下起了小雨,雨水打湿了衬衣之后,再有点夜风一吹,还是会让人冷不丁冒个寒颤出来。

白宇盯着远处的眉头微微蹙起来,差不多该到人回来的时间了,地平线上依旧一片死寂,远处偶尔传来一阵隆隆的雷鸣,引得几声犬吠,白宇都要竖起耳朵认真地听许久。

阿良偷瞄着白宇,他知道这群人里最担心那个小丑安危的人还是白哥,虽然嘴上不说,可那一地的烟头说得比什么都清楚。

 

终于在天边亮起一抹鱼肚白的时候,地平线上影影绰绰地出现了两个人影。

“有人回来了!”

“是龙哥!!”

“龙哥回来了!还带着那个寸头!”

“快去看看有没有受伤!”

一群人一窝蜂地冲过去,瞬间就把龙哥簇拥在了中间,自从白宇因为龙哥断了一根小指之后,城东的人就多少对龙哥有些排斥,现如今突然被如此热情的对待,龙哥脸上挂着点惊讶,显然一时间没能适应过来。

白宇站在原地没有动,他远远地看着龙哥,被人群围着,颇有种英雄荣归的感觉。

他知道,就算龙哥没有成功夺回戒指,只要他能活着回来,组里的人就会认他,黑道上的人思维方式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合常理,不需要过多的言语,有时候甚至只是一个细微的举动就能收服人心。

龙哥刚好抬头看过来,白宇对着他扬起下巴笑了笑,替他被组里的人接纳而感到开心。

龙哥把肩上扛着的寸头交给一旁的弟兄,寸头膝盖中了一枪,后背又挨了几刀,全身像个血人一样,好在还有一丝气息尚存。

“喂,秃子,你可别咽气了,我还等着你给我道歉呢。”阿良轻轻踹了踹寸头的小腿,抬手一指自己还绑着固定架的肋骨。“疼死老子了。”

寸头嘴唇动了动,强撑着半睁开眼睛,“傻比,我有头发。”

寸头被人带去了医院,阿良这才把视线转向龙哥,他吸了吸鼻涕,浑身不自在地挠了挠后脑勺,终于抬起头来,喊了一声,“龙哥。”

周围有人在起哄,一群人闹着说阿良终于长大了。

“滚蛋,等我伤养好了看我不打掉你们的门牙。”阿良是一群人里年纪最小的,红着脸梗着脖子,时不时有人伸手在阿良乱糟糟的头发上揉搓一把,又被阿良恼火地一把拍开。

 

人群在喧闹过后自动给龙哥退让开一条窄道,另一头连着白宇。

“赢了?”白宇咧嘴一笑,看着走近至面前的龙哥。

“嗯。”小丑妆容下的眉眼一弯,回给白宇一个血丝呼啦的笑脸。未干的血迹混着雨水,以及煞白和猩红色的油彩,几种颜色融在一起,跟“好看”八竿子打不着边儿,然而白宇依旧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好看到让他肝儿颤。

白宇盯着龙哥看了好一阵子,直到龙哥伸出手,摊开手心露出一截血肉模糊的断指,还有个狮头金戒指,“我拿回来了。”

白宇的目光这才从龙哥的脸上挪开,低头时瞥见对方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个物件,“你怎么把五爷的那个金雕手杖也拿回来了?”

“不可以拿吗?”龙哥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跟着颤了颤,像个可怜兮兮的小动物,“你说过酒吧大叔以后需要拄拐,我就,顺手给带回来了。”龙哥抿了抿嘴,若是白宇说不行,那他就想办法再还回去。

“顺手……”白宇微微张着嘴巴,舌尖从牙齿上缓缓划过,半响突然笑出声来,他一把揽住龙哥的肩膀,使劲点了点头道,“不是不可以,就是……有点欺负人。”

想起之前的“没留好力”,到“不小心”,现在又来一个“顺手”,白宇觉得龙哥倍儿厉害,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恩?”龙哥蹙起眉头疑惑地看了白宇一眼,对方没再继续答话,转头招呼着身后的弟兄们,开始张罗起了今天的庆功宴去哪儿吃的问题。

 

寸头的恢复能力倒是惊人得快,半天的工夫就恢复了意识,医生说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暂时性休克,打一针镇定剂再输点血进去就没事了。

寸头刚一醒,就被围在床头的几十个大汉吓到差点又晕厥过去。

“靠!搞什么?”

“反正闲来无事,秃子你就说说龙哥是怎么拧断五爷手指头的呗。”阿良抓了一把瓜子过来,坐在寸头右手边的空床位上,病房里早就挤满了城东的弟兄,都是来听寸头讲龙哥是如何跟五爷大战三百回合的。毕竟当事人只有寸头和龙哥,龙哥又不知道被白宇拽到哪里去了,一群人急于想知道事情经过,只好眼巴巴地等着寸头清醒过来。

寸头抹了一把额前被吓出的冷汗,看到胳膊上缠着的绷带时才终于有种自己活着从鬼门关爬回来的真实感。

 

昨天晚上他本以为自己会折在城西,加上膝盖又受了伤,就算跟龙哥一起逃走也一定会被五爷的打手追上,虽然对那个小丑没什么好感,但他也不想让自己成为累赘。

“反正五爷的戒指你已经拿到了,对你来说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走吧,别管我了。”寸头倒吸着冷气拖着身子靠在一旁脏兮兮的墙壁上,膝盖和后背的伤口还在汩汩冒着血,雨水虽不大,但依旧在断断续续地落下来,刚开始淋在伤口上还会带着凉飕飕的刺痛,这会儿功夫已经麻木到没有任何知觉了。他知道就凭自己这身伤,也绝对撑不到他跑回城东,“喂,小丑,帮我个忙,给你们白哥带个话吧,我那些弟兄以后就受他照顾了。还有,那个被我开枪打伤的小子,叫什么来着?替我跟他说声对不住。”寸头平时没这么多话,兴许是觉得自己大限将至,临死前领悟了一把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好在旁边还有小丑在,能让他交代一下后事,总比孤零零地一个人死掉强。

“不帮。”龙哥倒是言简意赅,站在寸头面前垂下头。因为迎着雨滴又逆着光,寸头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他努力眯起眼睛,结果下一秒领口一紧就被人扛到了肩上。

“你干什么?!”

“有什么话自己去说。”

“放我下来,你是傻子吗?你这样咱们两个都跑不掉。”寸头不敢太过挣扎,一是怕有追兵听到声响,二是背上的伤口实在太痛,一动就痛到想骂祖宗。

 

“喂喂,秃子,睡着了?”阿良等不及地用脚磕了磕寸头的床沿。

“闭嘴。”寸头深呼吸进一口满是消毒水味的空气,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条命会被对家的一个打手给捡回来,而昨天这个时候,自己还正举着枪想要这个打手的命。

不知道是被龙哥的武力值深深折服,还是因为对方救了自己一命,寸头的彩虹屁自打吹起来,就根本停不下来,城东这些挤到病房里来听故事的弟兄越来越多,最后连白宇也拽着龙哥躲在门外竖着耳朵听了起来。

 

“要不说龙哥厉害呢,三下五除二就把五爷的几个贴身保镖给干翻在地,我亲眼看着龙哥活生生地拆掉一个保镖的胳膊,就那么徒手一拽,只听到那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胳膊就飞出去了,龙哥站在血泊里回过头来,脸上画着就你们知道的,那个小丑一样的脸,嘴角也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一直咧开到耳根,当时正好有一道闪电劈下来,半个天空都是紫色的,打在龙哥身上,哇那种感觉我跟你们说,真的能吓尿裤子。”寸头顿了顿,瞥了一眼床头上还有些烫嘴的水,最终吞了吞口水,到底还是没好意思承认自己当时生理性恐惧到浑身抖成糠筛。

“那对付五爷的时候呢?”

“五爷?那就更过瘾了!”寸头激动地一拍大腿,结果碰到了膝盖的伤口,猛地嘶了一口冷气,呲着牙缓了好一阵子才继续道,“你们别看龙哥只掰回来了一根手指头,五爷现在已经跟废人没什么两样了,他十个手指头都被龙哥掰折了,一根都没落下。”寸头说完猛地打了个寒颤,脑子里似乎又回想起骨骼被掰断时嘎啦作响的恐怖声音。

“十根??这么狠?”有人惊呼出声。

 

连门口的白宇都瞪大了眼睛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龙哥。

“他伤了你的手。”龙哥答得理直气壮,一双眼睛澄澈得仿佛能够直直看透到最深处。白宇胸口像是被什么猛地撞击了一遭,要不是考虑到影响不太好,他现在真的很想扯过龙哥的脸狠狠地亲一口。

“听他说得这么精彩,我倒是开始后悔没有跟你们一起去了。”白宇斜靠在墙上,话音里带着十二分的惋惜。

“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龙哥低头笑了笑,脸上的油彩被血迹和雨水冲刷过后,看起来有点哭笑不得的窘促,白宇突然有些想念龙哥面具下那张俊俏的脸。

“白哥!”阿良眼尖,一抬头看到门外的白宇和龙哥,兴奋地挥了挥手招呼两个人进来。

“白哥好,龙哥好。”病房里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齐刷刷站起身来要给两个人让座。

“你们坐你们坐,我先带龙哥回家清理一下身上的血,等回来咱们吃肉去,随便吃,我请客。”白宇一扬下巴,“阿良你选地方,选好了记得通知大家。”

“吃完了肉去我那儿喝酒,随便喝,我请客。”门口传来酒吧大叔的声音,正拄着五爷的那个金雕手杖,已经可以勉强从轮椅上站起身来,大概是很中意那个手杖,满面红光地摩挲着杖头顶端的装饰物。

“好嘞!”一屋子的人也不顾身处医院,瞬间起哄狂欢了起来,阿良从床上一跃跳下,狠狠拍了一把寸头的后背,“算你走运,刚来第一天就摊上这么大好事儿。”

“嘶——痛痛痛。”寸头痛到眼眶里的生理盐水都挤了出来,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之前在城西天天靠杀人吃饭的他,对于城东的日常娱乐活动必然不能理解,说好黑道上的人都是刀尖舔血餐风饮露,怎么到了这里就像是什么富豪子弟创办的俱乐部一样,有酒有肉就算了,这才刚刚大战一场,能不能稍微有点危机意识了?

“你们就不怕五爷的人过来找麻烦吗?”寸头扯着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压过这一屋的疯子。

“你懂什么?这叫策略!”阿良对着寸头的耳边吼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懂不懂?”

“懂个屁!”

“我发现了。”

“发现什么?”

“原来你不光是年纪轻轻就秃了,还年纪轻轻就傻了。”阿良带着已经唱起了歌的弟兄们一溜烟就跑出了病房。

 

 

Tbc

神说 下篇应该吃肉 于是便有了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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