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写点小故事~若你们能喜欢就真的太好啦(*ฅ́˘ฅ̀*)

【巍澜】不想撩Alpha的Omega不是好赵云澜【十】

ABO设定 沈巍A  赵云澜O 

前情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大型掉马破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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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澜任务结束从山区回来之后已经是下午了,刚回龙城就风风火火地一头扎进了特调处,众人自然是闻到了赵云澜身上的栀子花香,虽是临时标记,可没有个七八天的时间,对方在腺体处留下的信息素也不会散得干净。

大家目瞪口呆地望过来,谁都知道他们自家上司守身如玉了二十多年,一直保持着单身的不败纪录,现在出了趟远门就突然被人标记了?而且这股残留在赵云澜身上的Alpha信息素大家从来没有闻到过,是谁下手这么狠毒?连特调处处长都敢碰?祝红自然是第一个看不下去,一拍桌子站起来,“老赵,谁这么大胆子?我们去修理他一顿!”

特调处众人开口应和道,“就是就是。”

赵云澜这边还没开口,那边老楚听不下去了,他当然见不得有人对黑袍使大不敬,睨着眼环顾了一圈道,“是黑袍大人,有什么意见吗?”

特调处突然响起此起彼伏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众人用了足足半分钟消化吸收掉事情真相之后收了声,毕竟大家也不知道这种时候是该继续骂还是拍拍手鼓个掌恭喜几句了。大庆缩了缩脖子,想起自己之前跟林静吐槽过的,能降得住赵云澜这种Omega的,也就只有那个黑袍使了,没想到无心的一句居然还真的应验了,一瞬间怀疑起了林静那张开过光的嘴巴是不是能传染。

赵云澜瞥了一眼特调处一帮子人,从大家的脸上他便能看出这些人脑子里现在正天马行空些什么龌龊的思想,然而也懒得跟他们解释,这种事情一会儿交给小郭去办就好了,翻了个白眼直接阔步进了实验室,顺带把林静也一并拽了进来,林静以为是赵云澜走之前跟他说的那个抑制剂改良的问题,邀功似的张口就准备夸他这个新药物有多么多么厉害,赵云澜连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嗓子里正干得冒泡,摆了摆手道,“不急,那个先放一放。”

“啊?”林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眨了眨眼乖乖把药放回到试验台上,想着是不是自己又闯了什么祸,小心翼翼地凑到赵云澜旁边,一边给上司揉着肩,一边试探性地问道,“老大……是有什么新的吩咐吗?”至少为了保住自己明年的年终奖,林静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赵云澜抬头环顾了一圈,视线定格在实验室一角的监视器上。之前因为长生晷被暂放在特调处的实验室里,考虑到圣器的安全问题,便在实验室内部设了一个监控,万一有什么外人闯进来图谋不轨,也好有个记录,只不过特调处有护盾保护,那些精密的电子仪器一直以来反倒是没什么用武之地,没想到现在居然派上了用场。

“那个监视器的录像你帮我调出来。”赵云澜对着墙角扬了扬下巴。

林静心里咯噔一下,这实验室平日除了他也没什么其他人来,那监控说是为了保护圣器,到头来反而更像是在监督自己工作一般,所幸赵云澜几乎不会去查看那个监控录像,林静偶尔便会偷个小懒,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要看监控录像了?林静担心是不是自己前阵子上班时间打瞌睡被老板发现了,瞒是瞒不住的,干脆坦白从宽,“那个……老大啊,我前几天太累了……就稍微、稍微瞌睡了那么一小会儿。”

“啧,我不是看你。”赵云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林静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是跟你要我发qing期那天的监控视频。”

林静脑子终于快了一次,特调处平时也没什么外人,只有那天情况特殊把沈教授搬来当了救兵,林静眼睛闪了闪,“沈巍?”

“对,”赵云澜点了点头,“从他进门到离开,中间所有的监控视频都调出来,发给我。”赵云澜拿起手机晃了晃,因为牵扯到的多数都是细节问题,他打算把监控视频放到手机里反反复复看个几十遍,直到找出任何蛛丝马迹为止。

“好嘞!”得知不是因为自己偷懒的问题之后林静放了一万个心,撸起袖子就打开了电脑,离视频导出来还得有一会儿工夫,他好奇心旺盛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毛病了,安耐不住心里的疑问然而又担心自己多嘴,一个不小心再把奖金给问没了,只好眼巴巴地看着赵云澜。想起上次老大怀疑沈巍其实是个Alpha的事情,这次要监控录像多半也是跟那个有关吧?可他实在想不清楚,沈巍到底是个Omega还是个Alpha,跟监控录像又有什么关系?

 

赵云澜从山区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这几天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情,沈巍那边的车子修好了,两拨人也就兵分两路回了龙城。一路上赵云澜闷头倒在后排座位上一言不发,老楚和小郭当他是被临时标记过后的后遗症,一路上也没出声打扰,整整一天的山路总算是让赵云澜理清了思绪。

沈巍亲口说那天守了自己一夜,所以肯定是没有时间去换衣服的,这样一来,问题的突破点就在于沈巍把自己从特调处带走时所穿的衣服跟第二天赵云澜醒来时看到沈巍所穿的衣服是否有变化。

衣服若是有偏差,那就可以说明沈巍在说谎。

至于为什么要说谎,自然是因为衣服上沾染了血迹,那天赵云澜意乱情迷之下狠狠咬破对方肩头时所染上的血迹。假使沈巍真的是黑袍使本人,那他所拥有的迅速愈合伤口的能力便能够说得通第二天为什么沈巍肩膀上没有半分半毫的伤痕,可毕竟也只是伤口能得到愈合,衣服上的血迹是清理不掉的,所以沈巍必须去换一件新的衣服来掩盖血迹,这就是为什么前后衣服会出现偏差。

如果前后衣服是一样的,就说明沈巍确实没有离开过,衣服上也从未沾染过血迹,足以证明沈巍不是黑袍使,要么是他的同谋,要么就是被黑袍使施了幻术,只是个单纯的无辜者罢了。

具体是哪种,就得看监控录像调出来之后了。

 

然而理是这么个理,可真正要得到结论并非易事。毕竟赵云澜两次的状态都是头昏脑涨浑浑噩噩的,一次是在实验室正处在发qing期的时候,连眼睛都睁不开,更别提注意到沈巍穿了什么衣服了,而另一次则是翻云覆雨过后的第二天,赵云澜只顾着自己几近散架的身子骨了,哪有心思去看沈巍?

就算跟林静要了监控录像,也只能知道第一天沈巍穿了什么衣服,至于第二天,赵云澜也没有多大把握在看过监控录像之后能够找出两天衣服的不同。正如那个女学生所说的,在他的眼里,就算衣服换了也跟没换一样。

“啊,监控录像导出来了。”林静突然指着屏幕道。

赵云澜思绪纷飞的这会儿功夫,视频已经导出成功传送到了他的手机上,正准备点开看的时候,大庆过来敲了敲玻璃窗,“下班了啊。”说完指了指背后的挂钟。

赵云澜思忖片刻,把手机揣回兜里起身伸了个懒腰,“回家回家,吃饭去,饿死人了。”

在事情还没有得出确切的结论之前,他暂时不想让这件事情被其他人知道。

 

果然如赵云澜所料,回到家后他把手机里的监控录像反反复复看了无数遍,都没办法回忆起第二天沈巍穿的衣服到底是不是不一样,在他隐约的记忆中,沈巍第二天套在身上的,确实就像监控录像里穿的那样,差不多的颜色差不多的款式,所谓的精巧细致的不同之处,他绞尽了脑汁也实在是想不起来。

唯一的线索断在了自己模模糊糊的记忆里,正一筹莫展的时候,赵云澜腾得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决定还是先把肚子填饱再说,从山里回来连水都没顾上喝,更别提吃饭了,折腾到现在已经是饥肠辘辘,侥幸想着说不定填饱了肚子自己就能想起什么线索了。

赵云澜从床上翻身下来的时候余光瞄到床脚边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平时家里杂乱惯了,就算前阵子沈巍刚帮他打扫得一尘不染,这没过几天便又被彻底打回了原形。不过也怪不得赵云澜,毕竟大大咧咧的毛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治好的,手里有什么东西,到了家随手一丢早就成了习惯,偶尔在一堆杂物里翻出个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也不是什么怪事。

赵云澜探下身子伸手去摸,却是一颗纽扣。

赵云澜觉得有些蹊跷,他家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少,但也都是跟他有关的,可这纽扣一看就是从衬衣之类的衣服上掉下来的,他平日里图省事,衣服一般都是套头的T恤,要么就是带拉链的夹克,很少有衣服会带这种小巧的扣子。

而且赵云澜几乎不穿正装,又很少参与什么重大场合,就算被叫去星督局见上面的领导,赵云澜也不惧他赵心慈什么,依旧是吊儿郎当地去了,嘴里不叼着棒棒糖跟他这个领导对话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所以这个衬衣纽扣是哪里来的?

 

衬衣……赵云澜眯起眼睛,忽的想起那次第二天醒来,自己为了确认沈巍肩上是否有伤口,情急之下扯开了对方的领子,当时隐约是有什么东西崩落的声音,只不过赵云澜没在意,事后也就忘了,这难道是那个时候的……?

赵云澜别的记不清,但他确确实实记得当时沈巍坐在自己面前,没有系领带,衬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是解开的,平日里沈巍偶尔不系领带的时候他便是那种打扮。赵云澜毕竟查了那么多年的案子,若是在他头脑清晰的状态下,观察一下案件相关人员的衣着这种习惯也是有的,更何况前段时间沈巍屡屡被牵扯到自己的案子里,赵云澜没少观察过这个多次涉案的大学教授。只不过后来跟洗清了嫌疑的沈巍熟络起来放松了警惕,又加上发qing期间赵云澜无法保持清醒,所以这次才让沈巍钻了空子。

等等,领带?!赵云澜猛地想起什么,一把抄起床上的手机,又把自己看了无数遍的监控录像翻出来,半响对着手机屏幕从胸腔里发出了一声轻笑。

沈巍啊沈巍,看你还能藏到什么时候。

 

监控录像里,沈巍从试验台抱起自己的时候,无意中给了监视器一个正面,而那个时候的沈巍可是衣冠整齐,一条藏蓝色的领带规规整整地系在脖子上,可第二天赵云澜醒来的时候,那条领带却不翼而飞了。

既然如沈巍所说他从没有离开过,那这条领带又去了哪里?

据赵云澜所知,这个沈巍可是顶着大热天把自己裹得严丝合缝都能面不改色的人,绝对不会因为太热或是太累就在外人面前露出衣冠不整的样子,哪怕是第一次来他家帮忙打扫卫生的时候,也只是把领带塞到了衬衣里面,等收拾完毕又慢条斯理地取出来将褶皱捋平。

这样一个人,到底会因为什么理由而取掉领带?赵云澜拆了一支棒棒糖塞进嘴里,既然前后衣服出现了偏差,那沈巍就是黑袍使这件事便八九不离十可以确定了,可赵云澜这种刨根究底的职业习惯,若是案子中有什么疑点,他总要探个究竟才行。

赵云澜抬手在空气中比划出了一条领带的形状,在比划到领带的宽细和长度的一瞬间,瞳孔霎时放大。他回想起发qing那天全程挡住了自己视线的东西,不论是长度,宽度,还是质地,都无疑跟那条消失了的领带相吻合。

与此同时,赵云澜也知道了沈巍不得不取掉领带的理由。

他当时虽然咬伤了对方,但血迹也只是沾染在那人的肩膀上,就算沈巍要掩藏血迹,只需要回家换掉衣服便足以,何必多此一举动那条领带?像沈巍这种老谋深算的家伙,除非必要,否则绝对不会做这种多余的事情。

而这个必要的理由,则是因为那日赵云澜被压在下面感受着灭顶的快感时,眼眶里情不自禁溢出的生理盐水打湿了那条领带,赵云澜的自尊心自然不会承认那是眼泪,可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事实都已经摆在那里,那条被赵云澜眼泪沾湿了的领带,绝对会留下属于他的特有的信息素。

人的信息素若得以存留在某个物件上,比如衣物或是器具,要么是通过残留在上面的血液,要么就是通过唾液、泪液以及jing液。除非清洗干净,否则信息素会一直保留下去。而信息素的气味就如同每个人的身份证一般,世界上绝对不会出现两个不同的人拥有同一种信息素的情况,这一点一直是特调处探案时常用的寻找线索的方法,赵云澜自然是熟门熟路。

所以那日赵云澜穿着干爽的睡衣醒来,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还有身下的床单都被换了新的,沾染了两个人信息素的全部证据都被沈巍丢到了洗衣机里清洗干净,问起来的时候沈巍也解释说是看自己出了太多汗,所以帮他换了下来,当时赵云澜也只当是沈巍爱干净惯了,便也没有起疑。

现在所有的猜想都能解释得通,赵云澜醍醐灌顶般的微闭着眼睛深吸进一口气,半响又泄气地全部吐了出来。

这还是第一次,有什么案子在理清了所有疑点之后反而浑身不痛快。

 

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赵云澜咬牙切齿地暗骂了一句,脸上却猛地一阵红,连同耳朵都跟着发烫起来,那天发生的事情一瞬间历历在目,如同走马灯一样不受控制地全部涌了上来。

赵云澜单手捂着嘴蹲下身子,那天他眼睛被遮住,除了栀子花香的信息素,他看不见听不到,手腕又被黑能量困住挣扎不得,便索性把欺在身上那人脑补成了沈巍,包括后来翻身把对方压在身下自己坐上去的时候,还有揪过对方领子吻上去的时候,这些都是事实没错,可事到如今真的知道了对方确确实实就是沈巍,赵云澜反而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脑补是一回事,现实情况又是另一回事,赵云澜再怎么脑补,都想象不出沈巍那副人畜无害的温柔小绵羊压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毕竟赵云澜可是脑补过沈巍在自己身下脸红耳赤娇chuan连连的模样的。

先前怀疑沈巍并不是Omega,现在终于真相大白了,才发现人家不止不是Omega,还是个Alpha,一个血统纯正的强Alpha,而且还是堂堂黑袍使本尊,一个几乎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人,然而这么个牛掰哄哄的家伙,居然屈身伪装成个普普通通兢兢业业的大学教授,堂而皇之地住进了自己隔壁,没事儿还像个小媳妇一样跑来帮自己打扫打扫卫生,洗洗碗刷刷盘子,见面没几天连家门钥匙都给了过来,作为大学教授的时候一天天掏心掏肺的不说,等摇身一变变成黑袍使了,还动不动跑到案发现场解救一下有生命危险的自己。

而赵云澜就仿佛像个白痴一样被耍得团团转,白白被人家照顾了这么久,自己还没脸没皮不逗一逗那个沈巍就浑身难受,就连黑袍使那边他都没少开过不正经的玩笑。

这特调处处长的面子,一瞬间就掉了个底朝天,所谓干干净净一丝不挂,赵云澜现在回想起当初,自己宛如一个裸奔在大街上的快乐的傻子。

一时间信息量大得惊人,赵云澜脑子突然就彻底放空了,蹲在地上表情扭曲到五官没有一官是在原来位置上的,他都不知道之后再遇到不管是沈巍还是黑袍使,自己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

赵云澜长叹了一口气,由着棒棒糖在嘴里融化殆尽,脑子里犯愁的时候烟瘾就会冷不丁冒上来,只好又拆开一支新的塞进嘴里,顺势爬起来把自己丢到了床上,这会儿功夫倒也没什么心情吃饭了,光是满满的羞耻感就足够他填饱肚子了。赵云澜望着天花板,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从心底汩汩地冒了出来,细细琢磨了一番,竟然是没来由的轻松。

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当他昨天得知黑袍使的信息素是栀子花香,却又不知道黑袍使跟沈巍是同一人的时候,心里说不出的五味杂陈,他说不出那种感觉,就仿佛吃了一口芥末香菜味的棒棒糖一般,吐,吐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自己喜欢的人是沈巍,可自己却在发qing之际迷迷糊糊地跟黑袍使做了,还被人家临时标记了,虽然这事儿说到底也不能怪黑袍使,一个是自己误食了药不得已的情况下,另一个更是自己要求的,可赵云澜还是觉得心里一万个不舒服。

现如今终于知道了黑袍使就是沈巍,倒是猛地一阵轻松感袭来。

“还好,是沈巍啊……”赵云澜下意识地感叹出声,末了又被自己这句感叹吓了一跳,搞什么?怎么就突然鬼使神差地吐出了这么一句?

赵云澜抹了把脸,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饿晕了头,他是喜欢沈巍没错,也一度怀疑过沈巍的身份,可事到如今沈巍真真切切的是个Alpha的事实摆在自己眼前了,赵云澜反倒是无论如何都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儿,生平第一次这么恨自己居然是个Omega。

 

赵云澜甩了甩脑袋,当务之急不是考虑他跟沈巍谁上谁下的问题,而是怎么彻彻底底把沈巍的狐狸尾巴揪出来的问题。

就算赵云澜这边理清了所有的疑点,可单凭着他的记忆作为证据,未免也太势单力薄了,赵云澜都能想象得出,自己去质问沈巍的时候,对方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慢条斯理地推一推眼镜,再眨眨那双人畜无害的无辜大眼,“那天你刚睡醒,是不是记错了?”

倘若沈巍真的给他来这么一句,那赵云澜真的是要气到砸墙了,但他确信,确信沈巍真的可以说出这种话,所以在没有拿到确凿的物证之前,赵云澜还不能轻举妄动。

而这个物证,只靠他一个人是没办法拿到的。沈巍知道自己已经开始怀疑他了,所以势必会有所提防。因此赵云澜需要一个帮手,一个甘愿陪他演一出调虎离山之计的帮手。

“林静——”赵云澜思忖了一番之后喃喃地吐出一个名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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